李夫妇会留在庄子上,程卿依就把之前置办的马车给他们留下了,反正这次程家来接人赶了马车过来。
龙套说: 李管妇:使不得,使不得啊!四娘子,马车里的也都是新被褥,不过是之前下雨的缘故才有一点味道,五娘子就是太娇惯了!
听到程卿依要把马车里的被褥换了,李管妇连忙上前阻止,想到之前躲在马车里的董舅爷,李管妇真是心急如焚。
卿依说: 李管妇,谁给你的胆子说主子的不是?山栀,掌嘴!
听了李管妇的话,程卿依心里有些不悦,这李管妇,几年不见,心里连尊卑都分不清了。
龙套说: 山栀:是,女公子!
听了程卿依的吩咐,山栀连忙把李管妇拉到一边,被当众掌嘴,李管妇敢怒不敢言,很快李嫂就把新的被褥拿了出来,把马车中的换了下来,看着董舅爷没被发现,一旁的李管妇心里松了口气,看来董舅爷已经离开马车躲起来了。
龙套说: 梁邱飞:那女娘倒是厉害的很!
看着程家庄子前发生的一切,凌不疑另一个手下梁邱飞忍不住感叹了一句,之前那老妇多么嚣张,自那女娘回来便开始变得唯唯诺诺,如今竟然还被掌嘴了!
星汉灿烂(10)
听了梁邱飞的话,凌不疑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接着又泛起一丝心疼,两年前他回去之后便让人查了救命恩人的身份,程四娘子,本是程家大房的嫡女,就因为阿父阿母不在身边,只能带着妹妹避到庄子上来,如果她自己再不厉害点,又如何护着幼妹长大。
龙套说: 梁邱起:前方马车,停下查验。
凌不疑见程卿依上了马车,便带着其他人赶了过来,拦住了程卿依她们马车的去向。
龙套说: 李管妇:将军,拦住我们何事?
看着眼前的将士,李管妇心里有些慌,但还是强做镇定地下了马车,迎了上去,心里安慰自己,没事没事,董舅爷已经藏好了,应该不会被发现的。
龙套说: 梁邱起:奉朝廷旨令,捉拿嫌犯,来人,搜马车!
不过一个老妇,梁邱起自然不会给李管妇面子,直接命人搜马车。
卿依说: 慢着,吾等身为武家家眷,本应听令行事,不过还请少将军稍等片刻,容我和舍妹整理一下妆容。
听了外面李管妇与其他人的说话声,程卿依心里叹了口气,上车之前她就发现了端倪,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也就没有声张,看来还是躲不了。
凌不疑说: 好,那本将军便暂且等一会。
听了程卿依的话,凌不疑没有片刻迟疑就答应了下来,看着凌不疑的样子,身边的梁邱起和梁邱飞不敢置信地相互看了看,少主公这是怎么了?
程少商说: 阿姊,人可是躲在庄子外面的草垛里。
程少商之前上马车的时候也看到地上的脚印了,说来那人也是蠢,脚印那么明显,有谁会猜不到他的躲藏之处啊!
卿依说: 嗯,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罢了,既然这样,那便让他自己出来好了。
听了程少商的话,程卿依点了点头,从身上的荷包里拿出几粒饴糖,这是之前为了给小孩子治病,哄他们的,如今身边也没有小石子之类的,只能浪费些饴糖了。
程卿依拉开马车后边的帘子,几息之下,手中的饴糖就被弹射出去,朝着草垛而去,这么多颗饴糖,定会有射中的机会。
说来这一手还是很久之前和二月红学的,他那一手铁弹子的绝技,让人叹为观止,当初她也是费了好大功夫才学会的,如今倒是派上用场了。
龙套说: 董仓管:哎呦喂,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饴糖上附着内力,打在身上力道极大,果然没过多久,庄子外面的草垛中就钻出了一个人,嘴里一边喊着疼,一边准备溜走,但是两条腿的人哪里跑得过四条腿的马儿,很快,董仓管便被凌不疑的手下给抓了个正着。
凌不疑说: 放行!
抓到了人,自然也就没有理由继续拦着马车了,再次看了看马车,凌不疑退开两步,示意身后的兵士让路,后面的梁邱起和梁邱飞此时也是一脸的惊讶,不过这么一会,那人怎么自己从草垛里跑出来了,怪哉怪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