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难喝”苏洛伸着舌头,手扇着风,缓解口里微涩辛辣。
“过来。”蚩萧玄对他招手。
苏洛挪着脚,慢慢踱步过去。
蚩萧玄给他半杯水,苏洛没有接,顺着他的手喝下去。
“闭上眼睛。”蚩萧玄说。
苏洛合上双目,眼睫轻颤。
嘴里一凉,酸甜入口,橘子味的糖果,酸酸甜甜回味无穷。
蚩萧玄把人拉到身上坐好,圈着他的腰。
苏洛往他怀里靠了下,就听到他说,“再敢让自己受凉,下次就没有糖吃了。”
蚩萧玄直视他。
苏洛抬头与他对视,男人眼底藏着笑意,轮廓俊冷立体,没有一丝玩笑的味道。
“不会了,我不会让自己着凉了。”苏洛十分认真道。
蚩萧玄的底线在哪里,哪里可以触碰,哪里不可违逆。
相处这么久,苏洛了然。
苏洛很聪明,在某些事上,不会刻意给自己找罪受。
今天他只是想着穿太厚,行动受阻,以为在蚩萧玄回来前,可以做好。
没想到还是晚了一会儿。
“萧总,火锅准备好了,在客厅还是在厨房?”信宜询问道。
蚩萧玄没有立即回答,眼神看向苏洛。
他在问苏洛的意见。
外头的雪飘飘落,苏洛看了一会儿。
雪花鹅毛般大,不是书里的形容词,他看到了。
“客厅。”
苏洛想着,外面飘着飞雪,他们在屋子里涮火锅。
爽。
信宜听见了,转身回了厨房,他和马姨忙碌了一会儿,桌上摆满了食材。
中央的锅,咕嘟咕嘟冒着泡泡。
锅底一红一白,苏洛瞧着滋滋冒泡的红油锅,舔了下嘴角。
“干饭。”苏洛邀请信宜和马姨。
在苏洛的劝说下,信宜情绪微动,他看向蚩萧玄。
蚩萧玄点头,示意他留下。
马姨家里有孩子,她说要回家给娃做饭,裹着厚厚的棉服回去了。
雪地里,她的的身影,坚韧挺拔。
折腾
火锅吃的尽兴,三人微酌了几杯,苏洛邀请信宜留下住。
别墅两层,卧室在二楼,今天又喝了酒,万一隔音效果不好
信宜瞥见窗外雪停了,婉拒了苏洛好意。
酒窖里冷藏葡萄酒口感甘甜,苏洛有点贪杯,眼里一层朦胧感。
蚩萧玄拦住他举杯的手,声音清冽,眼里一抹警告。
“不许喝了,喝多了对胃不好,晚上该难受了。”
苏洛双手抱着酒杯,脸上红扑扑,眼尾泛着一抹深红,食指竖起来,“一杯最后一杯喝完这杯就不喝了你…别凶我”
蚩萧玄松开手,看着他喝完最后半杯,老老实实的把酒杯放在桌上。
苏洛双眼朦胧,醉意浮上脸颊,身子摇摇晃晃,脚上踉跄一下。
蚩萧玄一直关注着他,在他要摔倒的时候,接住他。
“唔”
苏洛脑袋撞在他胸膛,手揉着脑袋,眼里的朦胧感重了几分。
“你欺负我。”不聚焦的眼神水灵灵,话语里满是委屈。
蚩萧玄:“”酒醒了再跟你算账。
“是我不好,洛洛乖,我们回房间休息。”
苏洛被他横抱起,雾蒙蒙的眼睛看他,“你为什么总欺负我?”
“是我不好。”
“说,你错了。”苏洛眼神命令。
“我错了。”蚩萧玄长舒一口气,就不该给他喝酒。
“我要罚你。”
“好,洛洛要如何”罚我。
蚩萧玄话还没说完,锁骨上猛地一疼,苏洛居然直接咬了上去,酒喝多了,脑袋不清醒,力道没个把门。
苏洛狠狠咬了一会儿,红色的牙印落上去,虎牙落下的地方渗着血点。
“开门。”蚩萧玄对着怀里的沉声道。
苏洛怯怯推开房门,卧室里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洁白无瑕,万物沉睡在冰雪中。
蚩萧玄把人放在床上,对着镜子看了下,锁骨上鲜艳痕迹,突突疼。
苏洛趴在床上,偏头看着窗边,雪落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