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天让我吃菠萝?”
——
老婆们觉得今晚沈清淮会给陆随-吗?会不会让他也尝尝?
老婆好乖,就是太紧张了
“你想自己知道吗?”
“想自己知道。”陆随重复之后说,“你问的好奇怪。”
“不奇怪,小宝想不想自己知道?”
“嗯。”
沈清淮把陆随抱起来放在沙发,隔一会儿就关掉吹风机喂他吃菠萝,头发还没吹干,陆随就开始摇头,“吃不下。”
沈清淮陡然轻滚喉结,眸色晦暗,用叹息的语气道,“小宝的嘴巴怎么那么小?”
陆随纠正,“是肚子饱了。”
沈清淮摸摸他有点鼓起来的肚子,说,“嘴小,肚子也小,总说吃不下。”
陆随蓦的耳根发软,颦眉道,“你没说好话。”
“怎么没说好话?”
“反正不是好话。”
在被沈清淮抱起来准备回卧室时,陆随想到一个词,“你在调戏我。”
沈清淮点头,“对,我就是在调戏小宝。”
“不准调戏!”
“为什么不准调戏?”
当然是因为陆随根本听不懂,会觉得自己笨。
“你不听话,我真的要揍你了。”陆随细白的手指捏上沈清淮耳朵往外扯。
“干嘛呀宝宝。”沈清淮又笑,抱着陆随去浴室将吹风机放好,抱着他往床边走。
“扯-点,把我的话全都装-去。”陆随说。
“-大点,就全部都能---?宝宝好聪明啊,老公学到了。”
……
陆随手指没入沈清淮浓密发丝,收紧又松开,眼尾飘着餍-,头颈后仰时咽下最急-的闷-,见沈清淮凑过来,他躲开,声音沙哑,“你去-口。”
沈清淮托着陆随后颈,安抚似的轻捏,低头与鼻尖相触,而后吻上陆随。
随着-咽声音响起的是陆随的巴掌,他懵懵的看着沈清淮,眼尾潮红就这么融成了水珍珠,嘴角都有些下落,抿着唇,不可置信的用手背蹭。
沈清淮俯身抱起陆随,“甜吗?平时都是的。”
见陆随在怀里抽噎,他道,“这么嫌弃啊。”
陆随带着浓重鼻音的“嗯”了声,寻求安慰的向沈清淮讨要抱抱,“你欺负我。”
“不准这样欺负我。”
“好。”沈清淮将陆随有些汗湿的头发捋在耳后,“可是宝宝刚才说想自己知道原因。”
“明明是你引导我,非让我……沈清淮,你实在把我惹的太生气了,我要跟陈京墨告状——唔。”
沈清淮木啊就是一口,没跟他深入接吻,“我是宝宝的对象,他只是朋友,你要跟他告状?”
“好啊,那你跟他告状吧。”
沈清淮将陆随的手机打开,输入密码。
他已经知道密码了,就是把陆随送医院的那天。
紧接着问陆随,“打视频还是打电话?”
“电话!”
“怎么张牙舞爪的啊宝宝,不是说了吗,今晚不能这么可爱。”
话音刚落,对面传来很小声的一句“别他妈接电话啊”。
陆随听见了,“陈京墨,你竟然不想接我电话。”
“没、没有不想接,那个,我、我有事我在扫地先挂了明天给你打回去!”
啪。
电话挂断。
陆随气得把手机丢了,“陈京墨不想理我。”
沈清淮本来想使坏的,但没得逞,见陆随这么生气,他说,“你猜他们在干什么?”
“不是扫地吗?”
“…是扫地,我们也得扫地了。”
“你在说什么呃。”
“说老婆好乖,就是太紧张了,要不要听音乐?”沈清淮说着,打开第二个抽屉,从里面拿出带灯光的音响,氛围感一下子就上来了,他问陆随喜不喜欢,陆随说了跟在外面吃菠萝的时候一样的话,又说不喜欢,沈清淮轻笑着抹掉他脸上的汗,“老公问的是音响。”
—
另一边。
陈京墨靠在床头抽烟,腰腹搭着一条裤子,看见时千秋从洗手间出来将烟摁灭,想理直气壮地凶他一顿,最后盘腿捂着眼睛害羞,“你怎么这样……老子都没脸了。”
时千秋倒了杯温水喂给陈京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