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也挺好听,长得也不算难看,为什么要戴着幕篱?难不成你是?”
许箐躬身将穆飏抱起,指着站在檐下的即墨允,道:“飏哥儿记住,日后千万不可学此人说话。”
“你!”即墨允跺了下脚,“你明明也会像我一样说话!我还以为你和我师门有渊源,没想到也是个说不通的!”
“你师出何处?”许箐问。
“我师从——”即墨允一顿,道,“原来是套我话,小看你了。”
许箐笑笑,不再理他,只哄着穆飏玩耍。
即墨允不依不饶,问:“言清,你多大了?”
“小屁孩儿,反正比你大。”
“你才小屁孩儿!”即墨允回嘴。
许箐想了想,问:“小孩儿,你知道电脑吗?”
即墨允思索片刻,摇头道:“没听过。”
看来不是穿来的,许箐想,若是与自己有一样的经历,恐怕不会这般暴露。即墨允心性单纯,这样的年纪就有如此了不得的身手,定然是自小习武的。他又提到了“师门”,想来应该是来自某世外之地。或许是那世外之地有自己的穿越前辈,出于某些原因不让这些小辈外出,渐渐自成一派,这才有了即墨允这样的状态。
“大哥哥,你们在说什么?”穆飏问道。
“没什么。”许箐将穆飏放到院中的长椅上,“飏哥儿,我看你爹娘的模样,不似读书人,怎的给你起了这样一个名字?”
“是县里私塾的先生给我取的。”
“原来如此。”许箐道,“如此甚好,读书明理总是无错的。”
“大哥哥是读书人吗?”
“算是吧。”许箐拍了拍穆飏的头。
“是不是我好好读书就能像大哥哥一样了?”
许箐笑着说道:“你好好读书,日后一定比我更厉害。”
即墨允在旁问道:“言清,你究竟是否与我师门有渊源?”
“我都不知你师门为何,又如何得知是否有渊源?”许箐淡淡说道,“你师门与这尘世格格不入,又不欲让外人知晓,你该低调才是。此处离京城不远,你若再这般跳脱,定会引人注意。”
即墨允眨了眨眼,不知为何,心底竟对眼前人生了几分敬重之意,喃喃道:“我记住了。”
“怎么不见令兄?”许箐问。
“他……”即墨允略显局促,“他还有事。”
“他不让你与我过多交往是对的,你该听他的才是。过几日我便会离开此地,日后山长水远,不会再见。”
即墨允:“你……你要去哪?”
“尚且不知,但总有去处。”
两日后,许箐趁夜离开了穆家,只留下一枚玉佩并一张字条给穆飏小朋友。
许箐回到京中后立刻传信给守初,俩人在一帘香见了面,许箐将之前误用守初容貌之事详细说了,守初却道:“郎君既然用了我的样貌,不妨一直用下去。”
“万万不可!”
守初道:“这些年我在外都戴着面具,知道我真正相貌的不过是家中几个厮儿丫鬟,他们也都不太在外面走动。而且我这相貌毕竟是真实的,做出来的面具也更不易被发现。再者,郎君骨相极佳,捏出的假脸无法完全掩盖原本相貌,郎君想要隐在众人之间,还是需要平凡一些的样貌。”
许箐愣了愣,旋即笑道:“你何时学的这种恭维话?”
“是实话。”守初诚恳说道。
“你啊!”许箐抬了抬手,“罢了,总之日后我定会小心,你暂时也不要以原本相貌出来,先过了这段时日再说。”
“是,郎君放心。”
“我离家后二哥可有说些什么?”许箐又问。
守初摇头:“不曾。二官人追问过我几次,但那时我也不知郎君去了何处,后来二官人见我确实不知,便放过了我。不过二官人好像给大官人写信了。”
“这倒无妨,我早先便同大哥说过想外出游历。二哥的性子……”许箐轻叹一声,“他自小便是如此,你也不必太过介怀。”
“郎君这话可是折杀我了。”
“你又要说那些主仆贵贱的话了。”许箐打断道,“快歇歇罢,你若再这样,我立刻与你签切结,赶你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