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又问:“今天几月几号?”
yvonne回答:“十月二十五。”
“行,下去吧。”
待到yvonne出去之后,何咏慈才颤抖着点上烟。
抽没两口,他又将烟蒂重重塞到烟灰缸里,强行灭了。心底的慌乱又再次长出枝芽,何咏慈坐立不安,在办公室里转了两圈,又掏出一支烟来点上。
他索性蹲在落地窗前,撑着玻璃望向海对岸。
有时候他都会觉得自己得罪了上天,每次在他以为事情告一段落的时候,又会有新的事情来把他和赵鸣枭推到一起。
十月二十八是赵太生日。
他忙来忙去,居然把这件事都忘了。
当初他口口声声答应何世荣自己会出席,现在也不好匆忙改口风,那样不仅会折损他在何世荣那边的口碑,更会让赵太对他的印象不好。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何咏慈又被自己气笑了。
他为什么要让赵太对他印象好?
当初是因为想要撮合赵鸣枭和何咏欣,自己才时不时在赵太面前刷存在感,百般讨好他。
而今赵鸣枭已经和自己发展成这般地步,再把何咏欣推给他,岂不是荒谬?
浑浑噩噩抽掉半包烟,何咏慈觉着有些发冷,伸手刚取下外套,就听见药物磕碰发出的闷响。
他伸手从大衣口袋掏出那半瓶药,这才发觉自己这一个月来好像都没再吃药。
刚撬开瓶盖,就听见桌上手机中震动起来。
何咏慈又放下药瓶,去拿手机。
急匆匆拿起,发现不是赵鸣枭,他的心情亦是烦闷。真够诡异,又想他联系自己、又不想他联系自己。
何咏慈清清嗓子接起来:“怎么了咏欣?”
电话那头传来何咏欣断断续续的抽气声,沙哑、哽咽的哭诉着:“哥……我闯祸了……”
何咏慈坐回椅子上,没当回事,转着手里的笔问她:“怎么了?又把卡刷爆了?我给你转五……”
“我怀孕了。”
啪。
笔掉在地上。
咚。
手机也掉在了地上。
这个孩子绝不能留
何咏慈耳边嗡嗡作响,那四个字在脑海里疯狂回荡,恨不得冲破脑袋、撕碎他的灵魂。
怀孕了?怎么可能?
什么时候的事?孩子的父亲是谁?
无数个问题狠狠刺穿他刚勉强拼凑起来的、脆弱的平静。
他颤抖着捡起手机,声音发抖:“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何咏欣的哭声透过听筒传来,满是恐惧、茫然和无助:“我好怕……哥,我好怕……”
何咏慈闭上双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不可以,必须要稳住。
“别怕咏欣,你在家等我,哪里都不要去,我马上就回去,听见没?”
得到何咏欣的肯定答复之后,他挂断电话,撬开药瓶往嘴里倒了两颗。而后抓起车钥匙就冲出办公室,大脑一片混乱,什么赵鸣枭、赵太、白贞,此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炸的粉碎、抛在脑后。
深夜的港珠澳大桥车辆并不算多,何咏慈将车速提到极限,窗外的夜景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流动地、涌动的光带,被远远抛在身后。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收到最紧,骨节泛白,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流窜着各式各样随机的片段。明明已经是火烧眉毛的节点,偏偏大脑里满是赵鸣枭。
何咏慈狠狠甩了自己两巴掌,咬着下唇,疼得差些掉下眼泪来。
一路飞驰回到家,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何咏欣蜷缩在沙发角落里,脸上泪痕交错、眼睛红肿,身躯止不住地因哭泣而颤抖着。
听到脚步声,她立马抬起头,在看到何咏慈的这一瞬间,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却咬着嘴唇不敢大声哭泣,只是不停地哽咽着,肩膀剧烈抖动着。
何咏慈看着她这副模样,到了嘴边的所有斥责,又化成一声叹息。
他快步走过去,在沙发边坐下,轻轻揽住何咏欣的肩膀,将她拥入怀中。何咏欣立刻紧紧抱住他,将脸埋在他颈窝,放声大哭起来。
“没事,别哭了,哥在这里。”何咏慈轻轻抚着她的背,安慰着:“我会帮你摆平所有事,别怕。”
等到何咏欣的情绪稍微平复一些,何咏慈才小心翼翼地问:“几个月了?”
何咏欣在他怀里断断续续地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