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只能直面问题。
现在的问题也不是席润想不想和皇明远分手的问题,而是皇明远想不想和他分手的问题。
撒谎,还是两次撒谎。
本来就是手榴弹的皇明远,这下不得化身成原子弹。
把他炸得灰都不剩。
席润焦虑地咬着笔帽,想着该如何去化解这场危机。
继续找借口糊弄过去,还是老实承认?
席润在心里掂量着这两个答案的后果。
无论是哪个,席润都承受不起。
惴惴不安中到了下班的时间,右下角软件闪动,席润点开,看到皇明远发来简短的三个字:【到车库。】
席润深呼吸,在心里给自己做好心理预设。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早死早超生。
说不定根本就不是自己暴露了,席润怀着这样微乎其微的可能,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下楼。
皇明远的手段也就那些,最大可能不就是挨顿炒吗?忍忍就过去了。
席润不停地给自己心理作建设。
皇明远现在技术已经变好了,不足以让他像之前一样畏惧。
席润这样安慰自己。
真到皇明远的车前,他才发现这些自我安慰是多么脆弱。
皇明远那辆冷硬的黑色轿车,此刻幻化成一头钢铁恶兽,仿佛席润一旦踏入其中,就要死无葬身之地。
他心跳加速,身体本能地对危险感到恐慌,但还是脚步沉重地走了过去。
像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勇士。
他在后车门前站定,手犹豫着没有拉开车门。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皇明远带着冰碴的脸,“上来。”
语气强硬至极。
席润在拉开车门坐进去的同时,脸上挂起了笑容。
“我刚刚给你点了奶茶和面包,是你之前说喜欢的口味。”席润将手里的“赎罪之物”递过去。
可惜皇明远的态度没有丝毫软化,脸上依旧带着化不开的冰。
看皇明远不接,席润讪讪地将东西放到两人中间的扶手箱上。
车内一片死寂。
皇明远不说话,席润也不敢开口。他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景色。
事情尚未明朗,席润自然不可能先去引雷。
万一就不是他所想的那样呢?
皇明远看席润沉着气,脸上没有丝毫心虚,心中的怒火更是上了一层楼。
席润这个骗子,大骗子,超级骗子,超级无敌大骗子……
他数次相信席润,结果呢?结果就是每次都被他骗。
自己就像个不停跳坑的大傻子。
他再也不会相信这个满口谎言的人了。
“你没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话一脱口,皇明远就更气了,气自己不争气的妥协。
席润装傻,“解释什么?”
皇明远冷笑三连,“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你心里清楚。”
“要不你给个提醒?”席润试探地问。
皇明远见席润装傻充愣,恨不得将他一口吞下,在嘴里将他那层皮糙肉厚的脸皮嚼个稀巴烂。
他斜睨着他,“你需要我提醒吗?心里没鬼,这么战战兢兢干嘛?”
“……”席润发现皇明远这人,只要开始较真,智商就会变得出奇的高,十分难搞。
席润决定先抛出一个小问题,“你是说前天我和曲文迎单独去吃饭的事?”
皇明远发出“呵”的不屑。
席润想了想,说:“我想不出来,你直接和我说吧。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你要有什么想法,直接和我说就行,不要生气。”
这番话看似理性,实则却是在指责他乱生气。
皇明远见席润做错事还要倒打一耙的样子,气得终于忍不住。
他伸手,有些粗暴地拉过席润的领带,强势地将他拉向自己。
领带勒住席润的脖颈,箍得他呼吸一窒,他踉跄着顺着皇明远的力道坐到了他的腿上。
还没有从窒息感中缓过来,皇明远又凑过来,肆意掠夺他口中的空气。
皇明远的吻里带着宣泄、惩罚。
席润口中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忍不住伸出双手去推搡面前的人。
手被一只宽厚的大手握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