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
白凌薇看着哥哥手里的礼品盒,贴心地上前接过。
白杨不想拒绝妹妹的好意,给了她两个重量较轻的礼品盒。
"这些是补品,我的那位雇主朋友,为了不浪费,用不上的滋补品都让我带回来。"
反正傅雪岚家没个女人,这些适合女性的滋补药,的确是用不上。
他说的话,不算撒谎。
白杨没有一点的心虚。
"那倒是挺大方的……"
白凌薇的眼神有那么一丝复杂,但是转瞬即逝。
对于哥哥被人给拐走,她心里还是有些不死心。
所以一大早,白凌薇就找了个好位置,藏在角落里等着哥哥的车。
熟悉的车辆,在停车场停了好长时间,哥哥才下车。
开车门的那瞬间,她见到了同坐在后车座位上的男人。
那头标志性的长发,白凌薇相信自己不会忘记。
在白杨还没转身的时候,女孩蹑手蹑脚地跑回了院子里。
过了几秒,才假装自己从里面出来。
哥哥没有主动说出来,她也会当做没发生一样。
"我们进去吧,阿姆还在等着我们呢。薇薇,你的咳嗽有没有好……"
白杨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
想要把积攒了一个星期的思念之情,全部倾诉出来。
白凌薇的咳嗽还没有好全,兄妹俩的一天除了吃吃喝喝,剩下的都贡献给了卷子和书本。
白母坐在图书室的角落里,安静地陪伴着自己的两个孩子。
她身旁的篮筐中放着一堆毛线球。
这个中年妇女,会很多的技能,比如厨艺,比如钩织,比如剪裁衣服。
这也是,她这些年能够独自支撑起一个家的原因。
至少在她身体没有垮之前,是这样。
此刻,白母手里正织着一件墨绿色的背心。
织着织着,她的眼神飘忽了起来。
女儿的心事是什么,白母是知道的。
并不是因为她发现了白杨和傅雪岚的互动,而是在白凌薇发高烧的夜里。
白母不放心女儿,陪着她睡了一夜。
夜里,睡眠较浅的她,听到女儿正在说梦话。
"臭男人,不准拐走我哥哥……"
"好好的大男人,留什么长发……"
"哥哥,不要离开我们……"
……
白母刚听到那会,真是如遭雷劈一样。
那一夜,白母不顾不能熬夜的医嘱,躺在床上睁眼到天明。
从最开始的难以接受,到似乎可以理解,到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儿子喜欢,男女都一样。
有了张谜的前例,白母只用了一晚,就催眠自己,接受了儿子性取向和普通人不一样的可能。
女儿的梦话,毕竟只是一种猜测。
真相如何,还需要进一步地了解。
眼见为实。
今天,白母再次确定了儿子正在谈恋爱的猜测。
水润的眼眸,眉宇间的春色,都在告诉她。
女儿的梦话,是真的。
更不用提,儿子带回来的上等滋补品。
每一样都是那么地贵重和有针对性。
说只是怕浪费,也太过牵强。
白杨放下笔,揉了揉用眼过度的眼睛。
他发现阿姆好像正在发呆。
要不是她手艺好,说不定毛线都要织错针了。
有些不放心,白杨起身,走到白母的面前。
"阿姆,你在想什么?"
白母被儿子的声音,唤回了神智。
望着被养得芝兰玉树般的儿子,心里一阵酸涩。
鸟巢中的幼鸟,也到了离巢的年纪。
只要儿子幸福,她没什么可以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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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我在想灶上的糕点,会不会蒸过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白母随便找了个借口,放下手里的东西,准备去厨房看看。
"阿姆,我陪你去。"
白杨体贴地顺着阿姆的话,陪着她一起去厨房。
其实,有花火姐在,阿姆的担心根本不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