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瞪着眼前男人的胸口,"狠狠"撞了上去,一口咬在……
"哼~"
傅雪岚也没想到,羊羔会以这种方式发泄怨气,突然"受创",发出低哑暧昧的闷声。
大掌抚上白杨的后颈,不知道是失误还是怎的,反而更加把青年的脑袋往胸口凑。
白杨撞上去的时候,就后悔地想要离开。
奈何某人的动作太快,把他禁锢在方寸之地,不让他逃离。
嘴里的……
吐也不是,咬也不是。
真是见鬼,自己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下流行为。
白杨心中哀嚎着,对于今天的行为举止,只能用鬼迷心窍来解释。
都是老男人的错。
"好了,不闹了,这里还痛吗?"
在白杨崩溃之前 ,傅雪岚大发慈悲地放开了他,大手落在青年的后腰处。
按理说,羊羔的身体经过两个月的适应,已经能没有副作用地吞……
"……没。"
白杨的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0 94
三天后的清晨 ,白杨终于在餐厅吃到了早饭,莫名地感动。
这次,他可真是被那个缓解剂给坑苦了。
叫什么缓解剂啊,直接叫发情剂不就好了。
原以为,傅雪岚的状态第二天就能恢复正常,没想到是他想得太美好。
白杨表示,他再也不想体验这三天的经历。
他在卧室的床上,浴池里来回转。
两人跟连体婴儿似的,几乎每分每秒都腻在一起。
连三餐都是在卧室,被傅雪岚给喂着吃的。
他实在没力气。
醒来后的每一次,后腰处的酸胀,让他怀疑以后,自己会不会……
幸好,那个地方,天赋异禀,连皮都没有磨破。
白杨苦中作乐的想着。
什么东西,都是过犹不及,男人怎么就不懂呢。
"我吃饱了。"
吃完早饭,白杨放下碗筷,头也不抬地准备开溜。
他现在不想看到傅雪岚那张脸,最好能找个地方,一个人放松放松。
湖边,图书室都可以。
"等等。"
这三天的愉悦时光,让傅雪岚体会到了世界的美好,得到餍足后心情极好。
如果不是有客人拜访,他也无所谓白杨的落荒而逃。
白杨反射性地停下了脚步。
哼,他怎么会听话。
被激得叛逆几分的青年,抬脚就要离开。
"你的张谜哥要来找你,你确定要离开?"
傅雪岚含笑地望着羊羔的背影。
"张谜哥,要来?"
白杨猛地转身。
自从那天打了改天再约的电话,他再也没有和张谜哥联系。
本来想找个地方给家人朋友打电话,没想到张谜先上门来拜访。
"是啊,可能担心你吧。"
傅雪岚对于白杨对张谜的在意,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
要不是两人属性相同,他才没有这么大方,让两人这么亲密地接触。
白眼白了一眼男人。
哼,为老不尊。
"我去客厅等他。你……"
白杨没说下去,但是他话里的意思再没想不过。
他可不希望,和张谜哥说话聊天,有电灯泡在。
"我去书房,这几天事情堆了许多。"
傅雪岚识时务地说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上前握住白杨的手,拉着他往外走。
走到书房门口,放开羊羔的手,傅雪岚又提了一嘴。
"对了,你的家庭老师们,这几天也很想你。"
所以,少聊点天,加紧复习吧。
"知道了。"
白杨都懒得翻白眼。
张谜哥再怎么耽误,也耽误不了他多少时间。
可眼前的人呢,整整耽误了他三天。
不知道丁老师他们会怎么想自己。
白杨心中郁闷极了。
他总不能说,自己这三天,都被某人困在床上吧。
那他干脆也不要做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