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和这个人在一起很开心,很舒服,无论做什么都会很高兴。
“善善,在走神吗?”
“唔。”沈听迩的声音从唇里闷着出来,“没,没有”
韩肃掐紧了沈听迩的腰,用鼻尖将沈听迩捂着嘴的手推开,他含咬着沈听迩的手指,含糊不清的,“善善,叫我老公好不好?只叫我。”
沈听迩长睫轻轻地抖了抖,他将手指取出来,然后抓着韩肃的肩勉强缓了口气,“一直都是,一直都是只叫你。”
韩肃的力道忽然就重了,又快了。
猝不及防的声音被逼出来,沈听迩抱紧了韩肃的肩,“唔,老公,好、太,这样不、唔,韩肃。”
夹杂着哭音的声调带着挥之不去的欢愉,韩肃的眸光闪烁不停,像是激动、又像是愉悦,还有数不清的独占欲和痴迷爱欲。
他说,“善善叫老公很好听,就这样叫我,老婆,就这样叫我。”
沈听迩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当然,他知道这是他的错觉,他只是在不停的、不停的、用力的呼吸。
有些无力的,被韩肃掌控着所有的节奏,直到韩肃忽然缓了下来。
沈听迩忍不住紧绷了起来,他知道韩肃要干什么了,久违的,有些期待的。
“善善。”韩肃贴着他低笑,“你突然这样,我动不了,出不去。”
沈听迩用那含着哑意和鼻音的声音含糊不清地呢喃,“我没有让你出去,不是说了给我吃吗?不止嘴要吃的,所有的、所有的都要吃。”
韩肃的手指没入到了沈听迩的发丝之中,他眉眼沉沉的,然后道,“好。”
接收了不属于自己身体的物质,沈听迩控制不住地哆嗦,眼底的雾气聚拢又消散,化作泪珠滚落下来,只有沈听迩压不住的哭音。
韩肃怜爱地吻过沈听迩的眼尾,“善善,如果受不了就和我说。”
沈听迩勉强颤抖着摇了摇头,他小小声地哽咽着呜咽,“还,还要的,老公的,老公的都给我。”
“好。”韩肃被叫得心脏都在颤抖,他立马答应着,然后把沈听迩扶起来,青年的手扶在了床板上。
然后,韩肃自身后凑近沈听迩的耳边,他的声音很低,“善善想要的话,要多少都可以,不过善善,吃多了不会难受吗?”
难受吗?
沈听迩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他微微偏过脸,擦了一下眼尾的泪痕,抓紧了韩肃的手臂,“不会,喜欢,很喜欢。”
这次,韩肃没有再说什么了,他握住沈听迩放在床头的手,从手背到手指,完全覆盖。
沈听迩的长发半遮着后背,半垂落胸前,那些长发都给韩肃捋开,露出洁白的、弯曲的后颈。
这截漂亮的颈项在昏暗的光线中也依旧白得过分,如玉似的,散发着某种清甜的香。
韩肃喉结微动。
他垂首吻上这截玉羊脂玉的后颈,声音沙哑着说,“善善,你要好好吃。”
末世
沈听迩一觉睡到了中午近十二点。
身体的数据的确很弱,以前虽然也觉得挺累的,可没有这种浑身酸软到起不来的时候。
不过屋子里隐约有着饭菜的飘香,沈听迩鼻尖嗅了嗅,他披着睡袍起来,打开房门,“韩肃,你——”
风一般的男人脱下了他的大衣把沈听迩包裹住,沈听迩愣了一下慢吞吞地眨了眨眼,这才发现客厅里还坐了两个人。
一个……李将军,还有一个李将军的副官。
沈听迩:“……”
“将军,失陪一分钟。”韩肃先一步开口。
因此沈听迩还没来得及说话,韩肃已经抱着他进了房间。
沈听迩:“……还没有,打招呼。”
这几个字他说得极其虚弱无力。
“没事。”韩肃低低地笑了一声,“李将军不会说什么的,你衣服没穿好,差点被看到了。”
沈听迩老老实实把系带系紧,“我也没想到他会来到这儿。”
韩肃的指腹轻轻地揉过沈听迩的耳垂,“嗯,没关系,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操心。”
把衣服穿得妥帖了,沈听迩才和韩肃出去,他礼貌地叫过李将军。
李将军颔首。
韩肃把饭菜递给沈听迩,“饿了,先吃饭。”
沈听迩捧碗看了一眼对面的李将军和副官,李将军摆手,“吃吧,不用在意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