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珍珠还记着以前在砖房里蒋劲生跟他说:“是甜的”这事,心心念念下终于尝到味,可惜实在不甜。
蒋劲生捏尹珍珠的脸颊,亲昵的左右掰掰:“我不一早和你说是苦的了吗?”
尹珍珠把滚烫的脸蛋烫在男人的臂弯里,支支吾吾说:“我以为你说苦的是骗我,这样我不就不想尝味了。”
蒋劲生抱小孩似的,一只手就把尹珍珠抱了起来,还多颠了两下勺,把尹珍珠颠得哼哼唧唧求饶。
“我听说菠萝吃多了是甜的。”蒋劲生多嘴了一句。
尹珍珠仰头盯着蒋劲生,再三思考下,终于决定豁出去:“那我试试吧。”
蒋劲生低头,使劲的盯尹珍珠,跟饿了十八天的野狗一样,凶神恶煞的盯,眼睛都快要从眼眶里蹦出来盯到尹珍珠的脑袋上,把尹珍珠盯得面红耳赤,跟烧开了的水壶呜呜求饶,蒋劲生这才放过他。
“是我试试,难道你还想给我口?没这个道理,你哪能给我口,我脏,我下面哪都脏得发黑发褐了,你那白白净净粉红色的,这能一样?”
尹珍珠安静了一会,又来劲:“给我看看。”
蒋劲生还想盯他,尹珍珠聪明的闭上眼睛,不给机会,翘着嘴巴哼笑,心里想:不愧是我老公,说得每句话我都很感兴趣!
“得了吧,睡觉。”
蒋劲生走去浴室,拿了浴巾把小小一团尹珍珠裹住擦干净。
可尹珍珠缠着他,黏着他,还亲他,换着法的撒娇:“给我看看嘛,我只看看,我保证。”
蒋劲生拿他没办法,把尹珍珠放上床后,坐到床边,拉开裤腰给尹珍珠看了一眼,就一眼,绝不给多。
尹珍珠看完以后,赞不绝口:“哇!真的哎,我们不一样!”
尹珍珠还想用手比划,用嘴巴去描述,蒋劲生赶紧把人捂进被子里:“你现在得睡觉了,昨天晚上到今天你都没有好好休息,你现在必须闭上眼睛,呼吸——呼吸——保护好你脆弱的心脏。”
“那你保证,刀伤一好你就把你那儿给我。”
“我肯定啊。”
“那你保证。”
“我保证,我发誓,等我刀伤好了,立刻就把尹珍珠日——”
尹珍珠及时捂嘴他嘴巴,嘴里嘀咕:“睡觉吧睡觉吧。”
尹珍珠闭上眼睛,兴奋劲快速过去后,没两分钟他就睡着了。
至于蒋劲生,他差不多是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的滚进浴室里的。
好险,差一秒就要爆炸了。
第二天的早上,蒋劲生照常要去上班,单手撑在浴室外的梳妆镜前,另一只手抹了一点发油,往头发上抹。
这俏皮劲是蒋劲生从其他老板那学来的,那个老板说现在就流行这样,把头发全都抹上去,显得精神。
不过蒋劲生捏着自己下巴尖,左看右看,又低下头盯着台面上那罐发油,沉思片刻后,他想:“糟糕,这钱白瞎了。”
他是刺头,本来就没什么散发需要整理,这下发油一抹,头发尖尖全都攒在一起,从零零散散的头发尖,变成像刺猬一样,一丛一丛的尖。
蒋劲生把上下牙齿顶在一起笑出自信,手指勾着嘴角把笑容再度放大。
他似曾相识,又认真的看了看镜子里自己。
想起来了,这不是古惑仔嘛!
白t牛仔裤,耸肩弓背,笑得流氓,等他再把刺头染成黄毛,真是活脱脱一黑社会。
蒋劲生的余光里闪出一个人影。
蒋劲生侧头看过去:“就醒了?”他把尹珍珠抱起来,抱上盥洗台贴边坐着。
尹珍珠还睡眼朦胧,但仍然第一时间注意到蒋劲生的发型,拿手指尖贴上去拨弄两下,又把双手收回来,枕在脸边,笑呵呵地调侃:“蒋厂长好时髦哦~”
“那必须的,”蒋劲生的肩背弓得更加低,他的上身弯成彻底的c形,很快一个吻就咬在尹珍珠的嘴巴上:“喜欢吗?”
尹珍珠点头,顺势把双臂环在蒋劲生压低的肩膀上,亲昵地贴上去:“带我去你公司,我想陪你上班。”
蒋劲生乐呵呵:“好,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要太阳。”
“给。”
“要月亮。”
“给。”
蒋劲生对尹珍珠的生理性喜欢太浓郁了,说一句话就要亲一下嘴,话说没几句,就先把尹珍珠的嘴巴亲肿了,红红一圈。
尹珍珠捏他的脸,另一只手碰碰他的嘴巴,故作生气的嗔道:“你就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