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过头来。
“阿婆,你知不知道一种味道是冷甜的香料?”
老妪眼神微动,似乎有了一丝波澜。
她看着面前的杨凭,嘴巴动了动。
“寒芜。”
寒芜!
原来可以散发着这种味道的香料叫寒芜!
他之前从未听说过,更别提闻过这个味道了。
杨凭急切地问道:“那您这里可有?”
老妪缓缓地摇摇头,目光又盯上了残破的墙壁,不再给他分毫眼神。
杨凭还想再问,但他刚才的行为已经引来旁人频频瞩目,这并不是什么好的表现。
为求安全,他打算见好就收。
有此意外收获,也算不错。
二人得了药材便往外走。
此刻却成了庄正春在前,杨凭在后。
背后空无一人,夜色漆黑,周围还有那么多各种各样的怪人。
杨凭只觉得心里有点发毛,好像有什么东西随时会出现在他背后袭击他一样。
他紧紧跟住庄正春的步伐,集中精力,半点也不敢回头看。
而精力过度集中的代价就是,非常容易受到惊吓。
明明已经到了他们进来时的旧牌坊,离出去也就一步路的事儿了,路边干枯的草丛却突然晃了一下。
杨凭整个人猛地绷紧了。
他脑子还没来得及转,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
慌乱中他双手胡乱一抓,不知道抓住了谁的衣襟,一头扎进了那人的怀里。
等到那阵寒风过去,万籁俱寂,草丛恢复平静,他的理智也一同回来了。
杨凭听到,头上传来轻轻的呼吸声。
他猛地松开手弹开,后退两步,红着脸对看着庄正春。
“你、你你个浪荡子!”
庄正春满脸疑惑。
他一路上不过是跟杨凭同处于一辆马车之中,还陪后者来鬼市找药材,还付了银子。
自认为所做的一切虽然也算不上什么大义之举,但也与“浪荡”二字牵扯不上任何关系。
刚才明明是他还没来得及弄清发生了什么,杨凭一下子窜到了他的怀里。
被骂的怎么就成了他了呢?
另外杨凭自马车中就一副不愿意搭理他的样子,也让他疑惑到现在。
庄正春看着杨凭已经红到不行的脸,突然觉得这是一个得到答案的好机会。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杨凭,语调还带了那么几分不正经。
“你主动来投怀送抱,我岂有不收之礼?”
杨凭的脸更红了,红得简直就要滴血了,说不清是羞的还是气的。
此时此刻,林樾舟让他保密的那些叮嘱全部抛诸脑后。
“裴渡尊卑不分、主仆失序,你花心浪荡的登徒子,你俩果然是一对狐朋狗友!让人不齿!”
嗯?
这次轮到庄正春愣住了。
他想到了很多缘由,但唯独没有想到杨凭不搭理他的原因竟然是如此荒诞。
而且主要原因并不是他,他还是一个无辜的被波及者。
杨凭口中这些字他都能听懂,但是连在一起他怎么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呢?
尊卑不分?
主仆失序?
这……说的是裴渡?!
若这个“主”指的这的是裴渡的话,那“仆”指的又是谁?
裴渡身边有很多侍卫,但明面上的只有承影这一个。
?!
难道……
真的是承影?!
裴渡和承影?!!
庄正春有些哭笑不得。
这都哪跟哪啊,他们中间绝对有什么误会。
一直憋闷在心中的话终于有机会说出了口,杨凭自然是无比畅快。
“我早就让小舟跟我一起走,偏偏他还不乐意,果然发现了裴渡不是什么好东西。”
庄正春不知看到了什么,表情忽然变了一下。
随后手抵在唇边,干巴巴地咳了两声。
但杨凭不吐不快,只想把话都说完,丝毫没注意庄正春的异样。
“要我说,就得在城中贴满告示,把裴渡这些见不得光的行径让大家都看看。我本想劝解小舟来着,不过小舟还算清醒,并不在意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