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唇上,不带半分温情,只剩宣泄般的狠厉。
“嘶——”
沈元白痛得低吟一声,偏头想要躲闪,后脑却被萧北靖大掌死死扣住,彻底失去了挣扎的余地。
萧北靖的大手已经顺着他的衣摆摸了进去。那手指带着薄茧,粗粝而滚烫,贴着他腰侧的肌肤一路向下,带着占有欲十足的力道。
“朕先检查检查,”萧北靖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一字一句,像是审判,“你这淫荡的贱人——有没有背着朕与人厮混。”
沈元白被他沉重的身躯压得连呼吸都困难,胸口剧烈起伏着,声线不稳地断断续续道:“……我一直被镇北王关着……哪里会如你说的那般……唔……”
话未说完,便被萧北靖的手不知探到了何处,沈元白浑身一颤,余下的话语都化作了破碎的喘息。
马车外,街市喧嚣。两旁商铺鳞次栉比,行人摩肩接踵,阳光泼洒在青石板上,暖意融融。一派人间烟火,无人留意这辆缓缓行过的寻常马车,更不知帘内藏着怎样的煎熬。
马车中,沈元白被萧北靖欺负得身体无力,软软地趴在坚硬的车板上,承受着他的肆意妄为。
车板硌得他膝盖生疼,可那点疼,比起心口的闷痛,根本不值一提。
他虽早已预料到萧北靖的欺辱,可当这一切真正发生时,心口还是泛起丝丝缕缕的闷痛——就像有人在用一根裹了毒液的针,一点一点、缓缓地向他的心口刺去,不急不躁,却疼得入骨。
泪水从眼中无声地流淌而下,顺着鼻梁滑落,滴在车板上,晕开一小片浅淡湿痕。
他努力地抬起眸,目光投向窗外。
窗外是一片澄澈的蓝天,中天之上,那抹璀璨的太阳正散发着温暖的光芒,照耀着世间万物,却照不进这辆马车,也照不进他心底的深渊。
再忍忍。这一次,他一定会能成功逃离,彻底摆脱这个疯子,这个纠缠他的噩梦。
“贱人——快看,这是你的淫荡!”
萧北靖收回手,满是恶意的话语在沈元白耳边响起,声音里带着绝对掌控的得意,带着羞辱的快意,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剜在他的自尊上。
沈元白把眼睛紧紧闭上,不发一言。
可萧北靖充满恶意的话语却并未停下。
“幸好镇北王将你关了起来,让你接触不到外人——否则,就凭你这一副下贱敏感的身子,非得像个小倌,主动给人……。”
他故意顿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才缓缓吐出最后一个字:“……草。”
沈元白牙关紧咬,被萧北靖的话语刺激的身体都跟着一僵。
萧北靖感受到那一瞬的紧绷,嗓音越发恶劣起来:“你不如那小倌。小倌卖身是为生计——你呢?你衣食无忧,锦衣玉食,只为那地方的快活。”
沈元白忍无可忍,用力挣扎起来。
他用尽全身力气去推、去挣、去摆脱——可那点力气在萧北靖面前,无异于蚍蜉撼树。他挣得浑身发抖,腕骨被箍得生疼,却仍旧无法阻止萧北靖半分。
萧北靖殷红的唇角勾起一抹变态的玩味。
他低下头,在沈元白脸颊上落下一吻,动作看似轻柔缱绻,内里却裹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偏执扭曲。随即一手扣住他下颌,强行扳过脸,那双深如寒潭的星眸,一寸寸细细描摹着眼前人——
泛红的眼角,流淌着泪痕的眼尾,那种被摧折到极致、却还在强撑着的破碎感。
换作旁人,或许早已心生怜惜。
可落在萧北靖眼里,却只将他心底最深处的劣根性勾了出来。那双桃花眼越是含泪,他便越想看它流更多的泪;那神色越是破碎,他便越想将它揉得更碎。
“那日朕忽然吐血,昏沉欲绝——”
他指尖缓缓摩挲过沈元白濡湿的眼角,语调轻慢,裹着刺骨的凉,“你心底,是不是极是痛快?是不是暗自盼着,朕就此一命归西,你便能彻底解脱?”
你的最大恩典
他微微一顿,低低嗤笑一声,满是嘲讽与阴鸷。
“只可惜,终究叫你失望了。朕不仅没死,还活得好好的。”
他刻意放缓语速,一字一字,如同品着最凛冽的酒,带着残忍的快意:“朕派去寻访解蛊高医的侍卫,已有回音。寻到了高医,已在赶回途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