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拍卖流程拿下的。
手续上,暂时挑不出大毛病。其他的……
毕竟这是我们椰城内部在跟的案子,有些细节,得保密。”
陈彬和杨进喜对视一眼。
首要任务是处理好耿何。
“理解。规矩我们懂。”
陈彬点点头,不再多问,目光重新投向车窗外椰城华灯初上的街道。
霓虹闪烁,车水马龙,这座充满活力的滨海城市。
耿何落网,邵城的案子算是可以了结一大半。
警车驶入椰城市公安局大院。
昏迷的耿何被直接抬进了审讯室隔壁的医疗室,由值班医生检查。
确认只是暂时昏迷,身体无大碍后,被转移到了特制的审讯椅上,并加上了脚镣。
陈彬站在单向玻璃前,看着审讯室内灯光下那张苍白、憔悴的脸。
“通知省厅,耿何,抓到了。”
陈彬的声音在安静的观察室里响起。
袁杰重重点头:“我马上联系!”
椰城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审讯室。
陈彬坐在耿何对面,杨进喜坐在旁边,负责记录。
祁大春、袁杰和林海董站在单向玻璃后面。
陈彬将一叠现场照片拍在桌上,最上面一张,是爆炸后的废墟全景,浓烟尚未散尽,断壁残垣触目惊心。
“耿何,抬起头,看看。认识这个地方吗?”
耿何的身体猛地一颤。
“说话。”陈彬盯着他,目光锐利如刀。
“……认、认识。”
“认识就好。那你一定也知道,上个月28号晚上,发生在你这家民爆公司的特大爆炸事故吧?”
耿何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艰难地点了点头。
“知道?”
陈彬的声调陡然拔高,
“知道发生了这么严重的爆炸?
知道你仓库里违规囤积的那些黑索金炸药一旦引爆会是何等后果?
知道你的贪婪和无视安全会害死多少人?
你知道这一切,为什么不在爆炸发生后立刻报警?
为什么不参与救援?为什么不接受调查?
而是像只老鼠一样,在爆炸发生不到半小时,就卷着搜刮来的钱财,头也不回地跑了?!”
耿何不敢与陈彬对视,只得颓然道:“我……我不知道……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我只知道,炸了,全完了……我……我只想跑,跑得越远越好……”
“跑?
你反应倒是真快。
爆炸冲击波还没完全平息,消防车、救护车的警报声还在响,你就已经收拾好细软,踏上了逃亡之路。
为什么偏偏是椰城?
几千里之外,隔着一道海峡,你人生地不熟,来这里做什么?”
“我……我听说……我以前一个同事说过,他有个远房亲戚,跟着朋友一起来椰城闯荡,不到半年,就……就赚了快一千万……我想着,我本事不比他差,我也有本钱……椰城是特区,机会多……我想来这里,赚了钱,换个身份,重新开始……”
“本事不比他差?
违规超量储存高危爆炸物,管理混乱,视安全规章如无物,为了一己私利,将方圆几百米内所有人的生命财产都置于火药桶上!
这就是你的本事?!”
他猛地抓起桌上那叠照片,一张张甩在耿何的脸上。
每一张,都是人间炼狱的定格:
扭曲变形的厂房框架下伸出的焦黑肢体;
被气浪掀翻、燃烧的房屋残骸;
倒塌的民居,破碎的窗户后面是空洞的黑暗;
抢救伤员的医护人员满身血污;
幸存者抱着死去的亲人嚎啕痛哭;
被炸断的国道,抢险人员昼夜不停地抢修……
“看看!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陈彬的声音因压抑的怒火而微微颤抖,
“这就是你的本事带来的结果!
方圆几百米内,死伤惨重!
周边居民区的水电设施全部被毁,上万居民断水断电!
325国道交通中断超过四十八小时!
直接经济损失,截至目前统计,已接近两千万元!
这还不算那些无法用金钱衡量的生命、健康、家庭的破碎!”
陈彬每说一句,耿何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脸色就更加灰败一分。
他死死地低着头,不敢再看那些照片,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被那画面中的怨魂拖入深渊。
“一条条人命……”
陈彬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你觉得,你赚的那点昧心钱,够赔吗?还改头换面重新开始?你做下的孽,这辈子、下辈子,都还不清!”
耿何整个人几乎要缩进椅子里,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