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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丞相夫人柳氏對沈玉起了疑心(3 / 4)

。腰带松开,外裤连同褻裤被褪到膝弯,凉意贴上腿根的瞬间,他听见院里传来扫帚刮过石板的沙沙声。

窗户大敞着。

「丞相——」声音发颤。

萧沉渊从背后贴上来,胸膛隔着衣料压住他的脊背,一手撑在案沿,一手扶着硬烫的性器抵住他臀缝。后穴依旧被日日塞入的药丸润湿着,顶端稍一用力便陷进去半寸,热度像烧红的铁钉往里鑽。

「写。」萧沉渊说道。

沉玉咬住下唇,毛笔落在纸上,横竖撇捺全在抖。穴口被撑开的胀意从尾骨一路窜上后脑,他吸着气把笔锋提起来,腿根却夹不住地往下滑。

萧沉渊捞住他的腰往后一带,整根没入。

黏腻的水声从敞开的窗户传了出去,又被雨后潮湿的空气吸走大半。院里那扫地的丫鬟低着头,竹帚一下一下划过青砖缝,眼睛却往窗内瞟——只能瞧见沉玉立在案前的上半身,衣裳齐整,笔管稳稳握在指间,但面上却有着不正常的潮红。

下半身被案面挡得严严实实。

萧沉渊在他体内缓缓抽送,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肠道被搅热的药膏裹着茎身,进出间拉出细丝,滴在裤管堆叠的脚踝上,温热转凉。

「这笔字退步了,」萧沉渊低头看了看案上的纸,语气像在批摺子,「横太平,撇太软。」

话音落时胯下重重一撞。

沉玉闷哼出声,笔锋在纸上戳出一道长长的墨痕。院里的扫地声停了片刻,又响起来,比方才更慢。

「重写一张,」萧沉渊从笔架上抽了张新纸铺在他面前,动作不疾不徐,下身却开始加快。囊袋拍在臀肉的声响被雨簷滴落的水珠声盖过,但体内那根东西搅出的水声太近,近得像贴在耳廓里响。

沉玉攥紧笔管,指节发白。肠壁在高热与摩擦下开始不受控地收缩,绞着茎身吞嚥。药效把每一寸黏膜都煨得敏感,连冠状沟刮过褶皱的形状都能在脑中描出来。

窗外那丫鬟换了个方向扫,离窗户近了几步。

「有——有人——」沉玉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萧沉渊俯下身,下巴搁在他肩窝里,抽送的幅度不减反深。他的呼吸喷在沉玉耳后,声音压得极低:「她要看便看,横竖也只能看着。」

和那夜一模一样的话。

沉玉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喘息,笔尖在纸上抖成一团。萧沉渊腾出一隻手覆上他握笔的手背,带着他在纸上慢慢写——一横,一竖,一撇,一捺。笔势平稳,字跡端方,与下半身那又深又狠的撞击判若两人。

院里又多了一个脚步声。

柳氏身边的嬤嬤端着漆盘走过来,在廊下站定,朝丫鬟招手:「夫人吩咐,把这碟桂花糕给沉公公送进去。」

丫鬟应了一声,竹帚靠在墙根,接过漆盘往门口走。

沉玉听见叩门声时,体内正好被顶到一处软肉,肠道猛然绞紧。萧沉渊在他身后低低笑了一声,没停,反而加快了频率。叩门声又响了两下。

「进,」萧沉渊的声音平稳得不像话。

门推开一条缝,丫鬟低着头把漆盘放在门边矮几上,馀光扫过案前——沉玉背对着门站着丞相立在他身侧,一手负后,一手指点案上字帖。两人隔着半臂距离,姿态端正。

「相爷,夫人送来的桂花糕。」

「知道了,」萧沉渊头也没抬,「下去吧。」

门闔上。

几乎是同一瞬间,萧沉渊把沉玉的上半身压在案面上,毛笔滚落砚台溅出一圈墨。他扣住沉玉的胯骨往后拉,臀缝里的穴口被操得翻出嫩红的肉,药膏与体液搅成白沫糊在穴沿。沉玉脸贴着纸张,墨汁沾上颧骨,喘息碎得拼不成句。

院里的嬤嬤还没走远,站在廊下与丫鬟低语。话听不真切,但目光的方向正对着窗。

萧沉渊俯身覆在他背上,一手从衣摆下探进去,捏住乳尖慢慢捻。他的茎身埋在深处不再动作,只靠肠壁自发的蠕动磨着它。

「明日她若再送参汤,」声音贴着沉玉的耳廓,「你当着她的面喝。」

沉玉喘着气点头,下巴蹭花了纸上的墨字。

萧沉渊抽出来,把他翻过身面对自己。沉玉腿软站不住,被託着臀抱上案沿,裤子半褪掛在脚踝,双腿被分开,穴口还张着往外淌浊液。

「抬头。」

沉玉抬起眼帘。

萧沉渊盯着他,重新顶了进去。这一次没有案面遮挡,两人的下身赤裸地贴合,肉体撞击的声响清脆地回盪在屋里。沉玉仰头喘出声,又被窗外的脚步声勒紧喉咙。

那脚步声走远了。

萧沉渊扣着他的后颈往下压,让他的视线落在两人交合处——青筋賁张的柱身正一下下没入他体内,穴口的嫩肉被带进带出,药汁顺着股沟淌到案面上,浸湿了抄好的宣纸。

「看清楚,」挺入的力道渐重,「这儿只有我能进。」

沉玉咬着手腕把呻吟憋回去,眼泪混着墨汁往下淌。身体却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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