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竟是只有个别几个还没有动静。
陆明远兴奋地一把将林乔抱到怀里,“真是太好了!”
“别抱,身上脏。”林乔拿着抹布的手往外伸了伸,怕碰到陆明远身上。
“我家小乔儿才不脏呢。”陆明远抱得更紧了。
林乔无奈地解释,“手上抹布都是灰。”
“我不动,就这么抱着,碰不到灰,就抱一会儿。”陆明远抓住一切机会、借口和夫郎贴贴。
脸埋在林乔颈侧,蹭了蹭,高挺的鼻梁贴着林乔羞红的耳朵,湿热的呼吸全打在林乔脖子和耳朵上。林乔脊梁一阵酥麻,软了腰,好像抹布也拿不动了,满面绯红,任着陆明远大狗一样抱着他亲热。
“做了这么久的夫夫了,怎么还这么容易害羞。”陆明远声音喑哑,情浓意蜜地盯着小夫郎温润的眉眼,恨不得将人揉到骨血里,却极力控制着手臂的力度,唯恐把人勒疼了。
“还不怪你?”林乔轻声嘀咕一句,带了几分嗔怪,不敢和陆明远对视,只眉眼微垂,盯着堆在腿上的衣摆。
“哦?怪我?像这样?”陆明远眉头微动,满眼笑意,轻抚小夫郎的脸颊,稍稍用力,钳住林乔秀气的下巴,让林乔抬头看着自己,两人视线相凝,花落入流水,花有意,水有情。陆明远蹭蹭小夫郎的唇角,咬上樱红的唇珠,肆意缠绵。
他肺活量大,一吻下来,林乔只觉得神魂都要被抽空了,却依旧舍不得推开陆明远,只软着身子,闭着眼睛,密长的睫毛轻颤着,任陆明远在脖颈、后脑勺上摩挲,唇齿间,勾着舌不放。
终于得了喘息的机会,林乔喘着气,抓住陆明远的胳膊,一双杏仁眼水润盈盈,朦朦胧胧地看着陆明远,“……别误了看书的时间。”
陆明远也没真的想在大白天里做什么,却不会错过这么好的要好处的机会。
夫夫间的情趣罢了。
陆明远意味深长、用两人都能看懂的神情盯着林乔,林乔立刻会意了,慌忙别过眼神,躲了陆明远灼热的视线,羞红着脸,轻声软语地“嗯”了声,细若柔丝。
陆明远只觉一片羽毛在心尖儿轻轻撩过。猛地勒紧手臂,将绵软无力地小夫郎牢牢固在怀里,脸埋在小夫郎颈侧,深深吸了口,顿了下,才心满意足地说道,“抱一下,这就去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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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龙苞萌了芽,长势喜人,几乎一天一个样儿,半月后便有几个粗胖的长到一掌长。陆明远和林乔挑着大的,掰了十几个下来,焯过水,拌了凉菜。
颜色翠绿喜人,只是味道不如春天山上摘的浓厚。温室大棚里的反季节蔬菜大多如此。冬日里能吃到新鲜的山野菜已经算稀罕事了,还奢求什么。
“小乔儿,我想着……”
林乔立刻接上陆明远的话,笑问,“夫君是想卖水生刺龙苞的法子?”
“还是小乔儿了解我。”
林乔撇撇嘴,“若是你没想好赚钱的法子,当初不让你进山的时候,你也不会答应得那么利落。”
“可不兴这样说,答应小乔儿的事,绝不糊弄。”陆明远斩钉截铁。
林乔眼含笑意,看着陆明远,提议道,“这次去县里吧。”
“嗯?”
林乔解释,“上次粽子的事,钱总管的价格给低了。而且,钱总管也被提拔到县里去了,镇上的酒楼就更不能去了。县里,咱们上次去的时候,我瞧见有家悦来酒楼。”
“悦来酒楼牌匾的右下角雕着一簇三枝六叶九花的兰花,京里荣贵妃是昔日离国公主,离国人擅长经营之道,荣贵妃手下的产业遍布大周南北,就是当今圣上的私库,也倚仗着荣贵妃。这簇兰花是圣上亲手所画,赐予贵妃。”
“凡是荣贵妃的产业,牌匾上都雕着这簇兰花。荣贵妃为人随和爽快,铺子里、生意往来上,仁义礼信,童叟无欺。夫君若是想卖水生刺龙苞的法子,不如去这家酒楼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