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这不借辆车子回去搬趟东西。”
又道:“里面还忙着,叔伯婶子们要是想进去转两圈,尽管进去。”
反正院子里还有几个干活的汉子在,等人进了门,吕风肯定会帮忙顶着。
他说得直白,惹得对面的人反而面色讪讪,也不说进还是不进。
常霄不管,反正大门开着,任他们看去。
自己在村里的存在颇为特殊,既是少见的“读书郎”,又是唯一的一个货郎。
没有田地,所有的银钱都是靠着贩货都别人手里挣来的,最早只小打小闹地卖些杂货就罢了,这两次倒卖布头,如山的货转眼就能卖光,相较于之前,眼红牙酸的人只会多不会少。
不过只要不说到他脸上来,人家心里头想什么与他何干,人性如此。
牛车走远,终究还是有人大着胆子进院门,有了带头的,后面的俱都抬脚往里走。
他们绕过照壁往里瞅,见地里还剩着半筐子土,丢着一些个盖屋用得上的农具,正中堂屋的模样也随之映入眼帘。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简单在前院转了转,没停留多久便离开了。
待出门后,心里的酸劲儿也一下子灭去。
那最早给石木匠指路的老夫郎道:“本还以为要把老屋正经修起来了,不成想还是个半吊子,要我说,咋不先修整堂屋,到晚上看着不渗人么!黑黢黢的!”
“堂屋多大,厢房又多大,没看堂屋屋顶上的瓦都缺了好些,八成是都给挪到厢房这边来了,有钱谁不想修,肯定是没钱买新瓦。”
“是嘞,钱哪里那么好挣,挣得快,花得也快!”
……
花了一个时辰,门板安好了,五个汉子先后领走最后一日的工钱。
常霄也早和曾如意借着木匠的板车把那头的家用、铺盖,外加两只鸡一只龟搬了过来。
今天其实只做了半日,按理说不该按着全天的工钱给,也不必管饭。
但常霄的意思是,多的只当辛苦钱,还专门跟几人说好,等这头屋里收拾明白了,邀他们上门吃暖房的席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