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反天罡啊你。”温沅斜乜他一眼,把剩下的花生丢进了嘴里,拍拍手,认真把凉茶喝完了,凉茶虽苦,但是喝着喝着,也别有一番风味。
轮到郭巴子郭年子来领工钱,二人得知自己以后工钱涨到一两三钱,乐得抱在一块儿转了两圈。
明年四月,郭年子要考科试,科试通过后,便要到省城贡院考乡试,到时路途遥远,没有几十两盘缠怕是支撑不了。
今后工钱两人涨起来,郭年子就有机会去考乡试。
不过郭年子打算考完科试后一年再去冲乡试,时间上不着急,唯一不舍的便是食肆,乡试过后还要去京城会试殿试,到时也不知什么光景。
左右现在还有很长时间呢,这些押后再想。
其他伙计蔡多多和余泽安也同样涨了三钱银子,像余泽安不在食肆里住的,还多领了了二钱租房补贴,如此一来银钱可不少了呢。
钱来福来得晚些,并未涨工钱,领了二两银子高高兴兴地下工了。
大堂只剩余浪和温沅,钱匣里的钱袋被一一领走,最后剩下一个,压在手里明显和别人不一样的份量。
余浪挑起眉:“少爷什么时候放进去的?”明明刚刚还没有呢。
“随手这么一丢。”温沅笑了笑,“打开看看。”
余浪垂眸看了他一眼,不用打开就知道里边有多少银子:“四两。”
“余掌柜换了身份,工钱总不能少。”温沅单手撑着下巴,眉眼弯弯:“你的买房钱攒够了?”
“加上这一笔,够了。”余浪伸手把小少爷的长发拨至耳后,低头亲了亲他的耳朵尖,“明日去看看院子?”
“行。”温沅笑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