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凭什么打我男人!”吴晴刚一解脱,立刻就冲过来扑打陆强。
&esp;&esp;陆强的脸上给划出了几道血印子,也气笑了:“他打你,我帮你还帮出错了?”
&esp;&esp;“他就算打我,那也是我老公,用不着你来多管闲事。”吴晴振振有词道。
&esp;&esp;“行。”陆强一把松开了桎梏住钱晓东的手,冲着吴晴的方向点了点:“你这种女人,活该被男人打!”
&esp;&esp;吴晴全当没听见,凑过去对着钱晓东嘘寒问暖。
&esp;&esp;钱晓东将人拨开,转头看着陆强点头哈腰道:“陆经理,这女人没脑子,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对了,我这料子你看得怎么样了?这钱,什么时候给啊?”
&esp;&esp;“马上。”陆强的大哥大响了一下,他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两口子。
&esp;&esp;“马马上?”钱晓东也没看见钞票,心里正纳闷着呢,突然听到仓库门口传来的警笛声。
&esp;&esp;“走!”吴晴最先反应回来,拉着钱晓东拼命的往外跑去。
&esp;&esp;一出仓库门,两人便对上刺眼的灯光。
&esp;&esp;“重重!重重!”吴晴下意识的迈腿跑向出租车方向,她要去保护她的孩子!
&esp;&esp;还未跑几步,吴晴便被公安给摁在了出租车前。
&esp;&esp;“这里面坐着的是同伙吧?”一个脾气比较直的公安直接走向出租车,打算拉开车门,让里边的人走下来。
&esp;&esp;“不要!不要!不要!”吴晴看着公安一步步靠近出租车,声音又尖又利,力气大到一个公安都摁不住她。
&esp;&esp;在她绝望的眼神中,那个公安还是拉开了车门,车里下来了两老一少,虎头虎脑的孩子被爷爷抱在怀里,明显是有些懵了,嘴里还不停的叫着:“妈妈,妈妈,爸爸”
&esp;&esp;吴晴狼狈的趴在地上,用头发遮住脸,哀求道:“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把孩子带走,别让孩子看到,我认罪真的,别让孩子看到”
&esp;&esp;程曼默了片刻,从车里拿出一顶帽子丢给吴晴:“遮一下吧。”
&esp;&esp;吴晴抓住帽子,将帽舌死死的拉下,遮住了大半张脸。
&esp;&esp;吴晴偷窃布料,人证物证俱在,逃肯定是逃不掉的。
&esp;&esp;如今审讯的最大问题在于,吴晴愿不愿意一人揽下所有的罪名,让钱家和朱红军摆脱罪名。
&esp;&esp;许是程曼给予帽子的举动给了吴晴期望,还在拘留当中的她主动提出要和程曼聊聊。
&esp;&esp;“老板,你怎么看?”林超抱着公文包询问程曼的意见。
&esp;&esp;“去见见吧,我也想知道她能说出些什么。”
&esp;&esp;程曼去了公安局,一进审讯室,便看到身着囚衣的吴晴泪眼巴巴的坐在那边,用一种很可怜的眼神盯着程曼:“程老板,都是女人,你能帮我吗?”
&esp;&esp;“帮你什么?”程曼坐下。
&esp;&esp;吴晴看了眼公安,委婉道:“帮我指认朱红军,这件事情都是朱红军逼我干的,我从头到尾都是被骗的。”
&esp;&esp;“这是你和朱红军之间的问题,跟我有什么关系?”程曼轻描淡写道:“我只需要丢失的货物物归原主就行了。”
&esp;&esp;“朱红军倒下后,你们不晚就少了一大强敌,这还不够吗?”吴晴急道。
&esp;&esp;程曼笑了笑:“当然不够,爱丽从来都不是不晚的对手。”
&esp;&esp;“程老板,你害的朱红军离婚,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他在省城那么多年,人脉多得数不清,斩草要除根啊!”吴晴强调道。
&esp;&esp;“也算是个好借口,行吧,这事我答应你了。”
&esp;&esp;程曼话音刚落,吴晴便开始顺杆子往上爬:“程老板,我那有很多证据可以指认朱红军,我帮你指认了朱红军,你们能不能给我出具那个什么谅解书,保我平安无事。”
&esp;&esp;“当然可以。”程曼笑的甜腻:“放心,我会保你平安无事的。”
&esp;&esp;吴晴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开始嚷着要坦白。
&esp;&esp;做笔录的公安屁股还没坐下,吴晴便跟倒豆子似的什么都说了。
&esp;&esp;司机是谁,仓库是谁租的,帮忙搬货的人员都有谁,只要吴晴知道她全都说了个遍。
&esp;&esp;她的坦白方便了公安们的工作,很快便有警车出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