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创立同舟集团是在帮家族扩大企业规模。
温知潼没有将心中的疑惑问出来,她目前不太想细究他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
既然他在同舟集团有这么大的权利,那么上午面试时那些与她同来的面试者也都是他特意请来演给她看的,他还真是做的滴水不漏。
温知潼对眼前人深沉的心机感到害怕,若是留在他身边,她不敢想以后他还会做出多少令她感到恐惧的事情。
温知潼开口时声线发抖:“我还要工作,我会有自由的生活和美好的未来。”
但留在他身边,自由和美好都是飘渺的。
季砚舟轻吻她的发丝,吸取她身上散发出的每一寸气息,语气明显不悦:“潼潼,以后你不需要工作,你只需要留在我身边,除了自由,你想要的一切,只要我有,我都会奉上给你。”
“你想要的东西若我没有,我会为你去争取。”
温知潼在他身边什么东西都不想要,她只想努力工作,好好生活,过好每一天,尽量让自己无拘无束地生活着。
她摇摇头,全身都在发颤,但不敢在他面前说出想要的东西只有自由。
季砚舟抬手捧住她的脸,不让她摇头抗拒他,微凉的掌心触碰到她柔软的脸颊时,她下意识害怕地往后退步。
她往后退,季砚舟就往前进一步,将她逼到无路可退。
眨眼间,吻住她轻微发颤的薄唇,含住她的下唇将她掌控在怀中:“潼潼,你只需要乖乖地陪我在山庄生活。”
顺从地成为他的掌中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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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潼面对他的强势感到无力,经历了一波惊吓后睡了一个小时多。
季砚舟没有打扰她,始终保持着手撑在软枕上的动作,紧盯着她熟睡时的模样。
好可爱……
她乖巧时的模样始终让他着迷。
三年前如此,三年后亦是如此。
分别的这三年,季砚舟每时每刻都好想她,可他已经是她的前男友了,分手那晚她还说那么扎心的话让他难过,去到英国就和故友重逢,还和那人成为了情侣。
翟阳羽有没有碰过她?
碰了她哪里?
分开的这三年,温知潼有没有一刻想起过他?
季砚舟突然对她升起恨意又转瞬生出心疼,一定是翟阳羽勾引的她,在谈恋爱后就不珍惜她,连她的生日都记不得,作为一个男朋友连陪她庆生都不肯。
翟阳羽好没用。
季砚舟恶毒地想翟阳羽是个很坏的人,分明比他还要坏,可潼潼却只记得他的坏。
季砚舟眼里浮起无奈,指尖轻触她的鼻尖,描摹她生得精致的五官。
他心想,如果潼潼能对他好一点,那就是他求来的福分,是他这辈子最值得开心的事。
近距离地观赏她的容貌,季砚舟口渴地想吻住她,尽管才亲不久,他太想占有她的全身心,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他的焦虑不安。
他低下头倾身靠近她的唇瓣。
但很不巧,温知潼仿佛感受到他的靠近,立即睁开眼与他对视,下意识躲开他。
季砚舟气愤地捏紧软枕,将它捏得皱巴巴,脸上却仍旧浮起淡笑看向她:“潼潼,你醒的正好,我要送给你一件物品。”
温知潼不安地缩到床角:“什么物品?”
季砚舟拉动捆绑着她的链条,将她从床角拖到身边,大掌按住她的肩,随后牵起她的手,他将戴在手上这么多年的灵蛇尾戒摘下,认真地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这枚灵蛇尾戒当年他戴着参加财经新闻报道,身边的很多人看到后还曾调侃过他戴尾戒,打趣他是在为谁守身如玉吗?
现在灵蛇尾戒戴在温知潼的无名指。
他抬起深邃的黑眸看向她,眼底是少见的乞求:“潼潼,别摘。”
可温知潼感受到很不适应,像被蛇身紧紧缠绕着她,让她感到难受压抑,她没有听季砚舟的话,摘掉无名指上的戒指,压在心底的怒意在此刻爆发。
她不想被他束缚,不想接受他的任何东西。
温知潼将灵蛇尾戒扔在地上。
尾戒砸落在地发出清亮的金属脆响——
季砚舟眼眶泛红地看向她,眼神凶狠阴鸷,如同当年分手的那晚他带着汹涌恨意看向她时的眼神。
温知潼扔完后就后悔了,不敢直视他。
只见季砚舟拿起床边的手机,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也不知他接下来想做什么。
下一秒,他按动遥控器,房间门打开,几名女佣端着一盘盘亮闪闪的戒指走进房中,一眼便知价格昂贵。
温知潼穿的单薄,在女佣来之前季砚舟用软被包裹着她的全身。
进门后,女佣们站成一排,纷纷低下头。
季砚舟走到她们面前,挑选女佣手上端来的戒指,各式各样的都有,是他特意为温知潼准备的。
他拿着不同款式的戒指给温知潼的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