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盛玄:“没说别的什么?”
&esp;&esp;“没说。”
&esp;&esp;“随他去吧,”盛玄想了想,道,“管家,帮我去北市未明巷找一个姓滕的人。”
&esp;&esp;过了两日,那个装扮奇怪的人又找了过来,盛玄把人请到了自己专用的书房,开门见山的问:“阁下找我,想必有什么要事?”
&esp;&esp;那人道:“在下来自神医谷。”
&esp;&esp;他拿掉了遮住脸的东西,盛玄认出来,这正是安王爷为了女儿从南境神医谷请回来的、也曾为戚惊华诊过脉的一位名医,似乎姓钟。
&esp;&esp;盛玄请他坐下,自己也坐下来,道:“原来是钟神医,你特意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esp;&esp;说这些的时候,她声音很平静,目光却是冷的。
&esp;&esp;钟神医道:“这些日子我辗转难眠,有一件事藏于心中,若是不说,始终于良心有亏。”
&esp;&esp;盛玄静静的看着他。
&esp;&esp;钟神医额角冒出了冷汗,他说:“戚将军不是死于旧疾,她是……死于一种蛊。”
&esp;&esp;盛玄紧盯着他,仍旧没有说话。
&esp;&esp;“那是南疆的一种夺命蛊,叫七尾绝声,极为难养,所以极为稀有,就算在南疆,知道的人也不多,我也是数年前机缘巧合之下见过一次,知道中蛊之人病发后的症状,正……正与戚将军当时的症状一般无二,寻常医师无法诊断,只能判定为旧疾。”
&esp;&esp;盛玄捏着一个茶盏,手骨都要爆出来了,她咬着牙,勉强保持住表面的一丝镇定,道:“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esp;&esp;神医沉沉叹了一口气,脸色灰败:“我当时不说,是因为蛊毒已入将军之五脏六腑,根本再无回转之力,而且……”他犹豫着,最终一咬牙,道,“七尾绝声不是寻常人能得到的,且会潜伏于人体,四到七年才会病发,是谁给将军下了蛊,我实在……不敢想象。”
&esp;&esp;也怕给自己引来杀身之祸。
&esp;&esp;“戚将军一生为国为民,却死于蛊杀,不明不白,我当时未说,后来心里却实在愧疚难安,无论如何,也得把真相说出来,只是……”
&esp;&esp;帝都之中,权贵如云,戚将军之死诡异至极,其中不知道牵扯了多少阴谋诡计,也不知道是谁布下了这数年的局……他一旦说出口,不知道会再引起什么波澜,帝都是不能久留了,必须尽快离开。
&esp;&esp;盛玄捏碎了茶盏,瓷片刺破了手心,顿时血水四溅。
&esp;&esp;“盛师!?”
&esp;&esp;盛玄没有去管自己的手,只道:“神医,请你给我诊一诊脉吧。”
&esp;&esp;钟神医想着她是无法接受真相,心里惋惜,却不知她为何突然要诊脉,但眼下也只得照做,为她诊脉。
&esp;&esp;然后大惊:“盛、盛师大人,你怎会……?”
&esp;&esp;盛玄擦了擦手心里的血,道:“也中了七尾绝声?”
&esp;&esp;钟神医道:“是,但是跟戚将军的又有不同,七尾绝声若要潜伏,几年内是看不出迹象的,盛师大人的……”
&esp;&esp;盛玄沉默了一下,转身打开了书案上的木盒子,里头放了一块护心镜。
&esp;&esp;她说:“请你再看看这个。”
&esp;&esp;钟神医闻言上前,掏出随身带的银针,试了试,随即紧皱眉头:“护心镜里,藏着一只七尾绝声,还……活着。”
&esp;&esp;盛玄道:“这是从将军战甲上面取下来的,将军那套战甲,是五年前得的,几年也不换,想来七尾绝声在护心镜里,离她心腹最近,她早就染上了蛊毒……我也是最近才知这里的玄机,即便神医不来,也是要找别人验证的。”
&esp;&esp;因为见多识广的天檀寺善果长老看出了她也染上了蛊毒。
&esp;&esp;因为她贴身戴着戚惊华的护心镜。
&esp;&esp;“我只是不明白,”她掩住心底的怒火和悲伤,拿出冷静的一面,“如你所说,将军的蛊毒四五年方至病发,我最近才碰了这护心镜,为何这么快就有了毒发的迹象。”
&esp;&esp;钟神医思忖着:“我也实在了解不深……大概是七尾绝声这些年被戚将军的元气喂养,长大了,毒也就更厉害了。”
&esp;&esp;盛玄:“原来如此。”
&esp;&esp;“盛师不必担心,您身上染的毒才到皮肤表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