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睡着的闺蜜旁偷偷亲嘴
贺晏今起身:“换个座。”
宋予溪:“?”
贺晏今眸光清淡:“你胆子小,坐角落去,方便躲开一些直击大脑的画面。”
宋予溪一想,有道理。
不过她弟什么时候这么贴心了。
她拽紧温稚的手,“但我要和稚宝坐一起,要和你坐一起的话,还不知道一会儿是鬼吓我,还是你吓我。”
座位改变,温稚坐到最中间。
温稚胆子不说大,也不能说小。
比起怕鬼,她更怕黑。
宋予溪吹了声口哨,“来来来,好久没看鬼片,今晚咱三儿就好好刺激一把!”
温稚坐下后,余光瞥了眼身边状似正经的贺晏今。
男人面上平静无波,实则手指在沙发缝里,似有若无勾缠她的指尖。
温稚想收抽回手,他拽紧,没让。
唇角无声勾起。
“宋予溪,别又菜又爱看,一会儿被吓哭。”
宋予溪轻哼:“你少狗眼看人低,你老姐我的胆量那叫一个顶呱呱。再说吓尿又如何,反正晚上有稚宝陪我睡!”
贺晏今舌尖顶了顶上颚。
有些话还是别说太早,他女朋友陪睡还不一定。
影片很快开始,开场先是来段静寂,然后在一片静悄悄中,猛窜出一个脑袋让人措手不及。
宋予溪嗤笑:“切,小儿科,这还榜第一呢。”
影片播到前半段。
宋予溪拿了个枕头:“一家人搬进来就闹鬼的剧情也太古老了,搁我也能拍。”
影片播到中间。
宋予溪已经开始抓住温稚手:“鬼不就藏在后面吗,每次搞这些声东击西,都拿观众当傻子啊。”
“真没心意。”
影片播到高潮。
一个白影子猛地从床上坐起。
宋予溪爆发出土拨鼠尖叫,然后就往温稚身边鸵鸟似的靠。
她扑过来力气太大,温稚身体也不受控制朝右边倾斜,整个人倒进贺晏今怀里。
贺晏今趁乱搂住她的腰,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在温稚唇边亲了一口。
她睫毛乱颤,也不知道是被影片里忽然冒出的女鬼吓得,还是被男人在亲姐面前偷亲的举动惊的。
宋予溪狂发抖连续问候了好几个导演的妈。
“靠靠靠她怎么会忽然从烟囱里掉下来啊。”
贺晏今在最后方,慢悠悠搂着女朋友细细的腰,腿和腿也紧贴在一起,温热与灼人的触感相接。
心悸跳到四肢血液。
贺晏今:“你刚才不是还说人家小儿科,老套路,没新意吗?”
“现在躲在枕头底下算什么回事。”
宋予溪咬牙切齿:“算我胆小行了吧!”
架不住她又菜又爱看,虽然怕,但还是硬着头皮使劲抬眼。
然后接下来整场就是每隔五分钟,宋予溪的惨叫声响起。
温稚有几个瞬间也被闺蜜吓得不轻。
但更让心跳加速的还是狗男人的手。
他趁着宋予溪看片不注意,大手悄无声息从她的后腰划到了睡衣里。
来回摩挲,激得整个人战栗一片。
加上两人贴得又近,男人呼吸喷洒在她发顶,暧昧又滚烫。
温稚想扭开他,贺晏今不动如山,推都推不开。
左边,乱叫的闺蜜。
右边,不怀好意上下其手的男友。
温稚一个头两个大。
第一个影片高潮点结束后,宋予溪扭头看温稚,“稚宝,还是你厉害,你从头到尾都没叫过一声!不过你怎么脸那么红啊?”
温稚迟疑两秒:“可能我看片…比较上脸。”
贺晏今轻声一笑。
狗男人真坏!
之后温稚就跟夹心饼干似的在两人中间夹着。
好不容易漫长一个多小时结束。
宋予溪没动静了。
温稚扭头,发现好闺蜜竟然吓着吓着就睡着了。
她还专门探了下她的气息。
幸好,还活着。
贺晏今嗤笑:“看鬼片能被吓睡着,宋予溪也是古往今来第一人。”
温稚起来打算把闺蜜捞回房间。
细腰却被男人长臂一带,扑入他怀里。
青木香席卷而来。
“贺晏今,你别闹,溪溪还在……”
温稚声音压得极低,怕把宋予溪惊醒。
他大喇喇扯唇,“别怕,她一睡着就跟死猪一样,不浇开水醒不过来。”
然后,两人在鬼片前,接吻。
是温稚二十多年来最刺激的一个瞬间。
宋予溪半夜从沙发上醒来。
我去。
她竟然在沙发上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