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要不嫌它们恶心，既可以作为攻击武器，也可以当成“眼线”，搁哪儿哪儿就有你的眼睛。

&esp;&esp;但对鹿唯来说，数量那算事儿吗？

&esp;&esp;“黄金右脚！”鹿唯又喊一声，吓得无头教师赶紧指挥头颅们避开她的左脚。

&esp;&esp;但这回鹿唯没骗鬼，抬起的是货真价实的右脚，骤然发力，再次飞起一脚，将这些头颅串成了新的贪吃蛇。

&esp;&esp;新的这条贪吃蛇比较长，那就飞上天空，首尾相接，开始转圈，变成在空中转的风扇。

&esp;&esp;旧的这条贪吃蛇比较短，形成了一个小圈，那就是在鹿唯身后转的落地扇。

&esp;&esp;鹿唯感觉好像差了点什么，看了看那个无头怪物，恍然大悟，问道：“你想负责那个小圈，还是负责那个大圈？”

&esp;&esp;无头教师：？

&esp;&esp;它总感觉这话莫名熟悉。但又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鹿唯没有故弄玄虚，没让它困惑太久，用行动解释了自己的意图。

&esp;&esp;她像转动金箍棒一样把它的身体抡起来，大致比划了一下，跟头顶大圈的直径比较匹配。

&esp;&esp;于是，无头教师的身体被嵌入了头顶的大圈，跟着大圈一起转动，像是风扇终于有了扇叶，卷起一阵阵风。

&esp;&esp;鹿唯满意点头：无叶风扇没有灵魂！果然还是得回归传统。

&esp;&esp;鹿唯的感慨有理有据，任谁看了这个风扇的造型，都会相信这里面确实有灵魂：毕竟这里面塞了一个无头教师。

&esp;&esp;无头教师的惨叫声夹在风中，不知道飘出了多远。

&esp;&esp;它不是没有试图挣扎过，而是在它的脑袋失去控制后，它的身体也变成不是自己的，仿佛就成了最普通的一片扇叶，除了受力旋转外，什么都做不了。

&esp;&esp;哦，它还能嚎嚎。

&esp;&esp;“呜系校工，呜受学院的保护！”因为转得太快，它的声音含混不清。

&esp;&esp;但，偌大的学院，一个出来主持公道的人都没有。

&esp;&esp;毕竟头球课的规则是它自己制定的。也许鹿唯不讲武德，不讲基本法，但你就说她踢没踢吧。

&esp;&esp;既然踢了，那一切都很合理，对吧？

&esp;&esp;再说了，校工的权利才需要保护，“扇叶”的哪来的权利？保护它的自由转动权吗？

&esp;&esp;无头教师都没发现，它的印章早就在极速转动中掉落了。

&esp;&esp;没过一会儿，也不知道是脑袋转晕了还是身体转晕了，声音渐弱，就变成了普通风扇的呜咽。

&esp;&esp;鹿唯研究了一下，掌握了调速的小技巧：想要转速变快，把要咬人的头颅踢上去，离它最近的头颅疯狂往前，就拉动了一整圈脑袋的速度。

&esp;&esp;反之，想要速度变慢，再踢一个新头颅去把露出獠牙的凶狠头颅替换下来就好了。

&esp;&esp;这一招踢球法还是从无头怪物那里学来的。别看鹿唯一直不跟它对视，假装没看见它，实际上，好玩的都被她悄悄记录下来了。

&esp;&esp;头顶上的大圈负责提供主要风速，脑门后的一小圈则进行微调，相当高科技。

&esp;&esp;鹿唯忍不住想，要是她房间里也有这种风扇，岂不是非常省电？

&esp;&esp;不，准确的说，这应该是可以让电表倒转吧？不是有那种风力发电吗？好像也是这么转的。

&esp;&esp;谁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永动机？

&esp;&esp;鹿唯的思路打开了。

&esp;&esp;但她又赶紧将自己的思路关上：她可是病情受到有效控制的精神病，很清楚幻觉发出来的电是不可能给现实用的。

&esp;&esp;所以说，人永远可以相信科学，那些幻觉做不到的事情，科学可以。

&esp;&esp;鹿唯暗暗坚定了自己对科学的信仰。

&esp;&esp;就在这时，鹿唯看到了地上有个印章。作为上一节课的前课代表，鹿唯认得那是什么。

&esp;&esp;她下意识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旋转的踢球姿势，把那个印章踢得弹到她手上。

&esp;&esp;然后，她眼角的余光就看到了几个同期，他们用一种震撼、不敢自信的眼神看着她。

&esp;&esp;他们捂住自己的嘴，以免让惊呼惊动鹿唯，然后想要悄无声息地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