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掩藏他的腺体,以保证他能够安全度过发情期。而里面混着的病毒,则能保证他处于幼儿状态,不会再持续萎缩变小。
至于红粉和芯片……
陆砚辞戴上消毒后的隔离手套,他将芯片装入解析仪器中,破译后看向了大屏。
那上面的屏幕暗了几秒,随后有战场的轰鸣声传来。黄沙飞扬,飞行器从远处的高空快速划过,不一会儿就有导弹降落,将底下的山川炸成坑洼和粉屑。
这是陆砚辞参与的最后一场战役。
也是他信息素失控,导致副官林溯重伤掉入悬崖的那一场战役。
林溯一直以来都有着摄像的爱好,他喜欢将自己参与的每一场战役记录下来,说是以后留作纪念。
可镜头一转,这个监控调转方向,从外面转向里面,最后不知道被谁偷偷安装在了书桌底下。
而正对面坐着的,是陆砚辞。
屏幕上出现自己脸庞的那一刻,陆砚辞身上附上一层寒意。
林溯原来从那么早的时候就开始偷偷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长官受伤了……伤得很重……快去找医生……”
“这时候主治医生跑哪去了?!指挥官骨头断了,在大出血!快去找!”
“找不到他人……这是替补的医生,他也精通医术……”
“快点快点……他昏过去了……”
镜头里的景象混乱异常,陆砚辞看着,隐约记起了那时的场景。
因遭受异兽袭击,他在撤退途中被咬碎了右侧肋骨。极度的疼痛让他几近昏迷,最后被人抬进了急救室。
当时给他治疗的似乎是一个不到四十的中年医生,陆砚辞一直在用的那个主治医生在那一天无故失踪,至今都找不到尸首,最终他们只能换了新的医生给他治疗。
当时治疗的效果很理想,陆砚辞伤口恢复迅速,甚至没有留下伤疤。
因而陆砚辞也没有怀疑过这个医生。
但如今……
陆砚辞金瞳紧盯着屏幕,见那个医生在治疗途中悄然将手伸到手术桌下。
那装着红粉的小袋被他从手术手套中抽出,他动作迅速,倒了一半之后就快速将剩下的红粉扔进垃圾桶,恍若无事发生,继续手术。
手术刀割开陆砚辞的溃烂的伤口,那些细小的红粉,也全都倒进了他被剥开的血肉当中。
兄弟
陆砚辞只感到头脑发麻,连带着视线都有一瞬间的不清晰。
当年的那场手术,他因重伤昏迷了过去。
那些红粉……是什么?
藏在桌下的摄像头还在持续录像,直至手术结束,陆砚辞苏醒离开,都没人将它拿走。
林溯在一周后重新潜入了这个房间。
镜头晃动,视频里的景象旋转变化,只堪堪录进去了林溯的半个军装衣角。他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异样,动作停滞几秒,随后快速关了仪器。
至此,整个录像结束。
陆砚辞尚且有些不能回神,他手指僵了僵,生硬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右侧肋骨处。
那一年的伤口早已痊愈,就像那些混入他身体里的红粉,早在他不知道的时间里与他的血肉融为一体,吞噬掉了许多未知的秘密。
“指挥官,检测结果出来了。”
实验员从最内侧的检测室里走出,他手里的报告单只有简单的几页,出来后就将纸张全都交给了陆砚辞。
“塑料薄膜里装着的是西汀粹然粉末,有微弱毒性,通常是在会所里面使用。”
陆砚辞抬眸:“会所?”
“是的。”实验员脸上也露出了几分尴尬之色,他解释道,“这类药是情药,因其有独特香味,通常用来诱导alpha发情。在会所当中……这些通常都是男模用来取悦老板的手段。”
陆砚辞无意识地捏紧了手上的报告单:“那如果直接将粉末塞进人体呢?”
催情的有毒药粉,直接进入人体……会有什么样的作用?
“这类药正常都是依靠香味发挥作用,如果要进入人体,则需混水饮用。只不过这样药效会大大减半。”实验员说着,仔细考虑了陆砚辞说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