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像是被那袋巧克力的棱角,轻轻硌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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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解释一个事情,为什么御斐苒不告诉御繁卿关于她在珈蓝山受到的折磨?
主流媒体对她师父的报道,其他人对她师父的刻板印象。
都是正面的评价。
御斐苒跟她爸妈说了,她的右手被挑断,以及她为什么会一直咳嗽,被迫拍了调情视频,她父母是怎么看的?
父母一致认为,是她撩拨她师父,她这是活该,还不止一次提到她右手被挑断的事情。在16章都提到过。
这种感觉全世界与你为敌,你的无力感。
御家
她坐在床上,她闭目养神,右手拨动着佛珠,嘴里念着佛经。
在她还没和御繁卿心意相通之时,她绝对不会去告诉御繁卿。
她为什么身体那么差?
真心容不得试探。
她已经吃过一次亏,她告诉爸妈,她在珈蓝山经历一切的非人折磨。
她得到的是什么?
一次的坦诚,换来无数次伤害。
如果,她dna报告出来。
她跟御总没有任何关系,那这一切就合理了。
她不是御家女儿。
伊莎贝尔。御斐苒睁开眼睛,雪貂跳到她的床上,去看看小姑姑回来没有。
雪貂一味不语,伸出爪子在她面前晃一晃,炫耀一下御繁卿给她剪的指甲。当然御斐苒是看不到的,雪貂还爬到她肩上,拿爪子给她闻,这是御繁卿给涂的护毛素。
御斐苒:
雪貂喉咙发出一声:呜呜。
看看我啊,我是最靓的貂。
御斐苒的沉默,换来它的伤害。
颇有一种无法炫耀的愤懑之情。
如果,它会说话,它还会说,我有别墅了,我有漂亮衣服都是你小姑姑给我买的。
你没有。
忽然听到开门的声音,御繁卿从外面回来。她在客厅问女佣,小御总现在的体温多少,中药和晚饭吃了没有?在听到女佣回答是后。
御繁卿端着一杯热水,来到御斐苒的房间里。
她回来这几天,都没好好看看苒苒的房间。与御斐苒平日的招摇,炽烈,邪气的风格不同,这房间的布置低调。
书架上放着佛经典籍,几座佛圈颁发的奖牌,政府评选企业家的奖杯。
御繁卿的视线,移向房间的床上。
往日里总是带着三分不羁笑意的脸,发烧将她的脸烧得近乎没有血色,薄唇微抿,她坐姿挺拔,仿佛连病痛也无法折断她的傲骨。
月光和室内的光线交织,落在她身上。
宛若佛子降临。
有那么一刹那,御繁卿几乎产生了错觉。
眼前这个人,并非那个在机场强拥她,在化妆间索吻,用银链和游戏戏弄她的偏执狂。而是一尊被敬仰的佛,俯瞰着尘世纷扰,准备度化一切苦厄。
让御繁卿生出想要吻她的恶念。
恶念,欲念。
谁不想吻佛子?
谁不想看佛子堕魔?
伊莎贝尔关门。
御繁卿听到喊她,刚要转身。
雪貂快她一步把门关上。
神气极了。
小主子再喊貂貂,不是喊你。你殷勤什么。
室内与外界彻底隔绝。
御繁卿的心,随着那关门声,轻轻一跳。
一团温热从身后抱住自己,御斐苒将额头抵在她的后肩,双臂虚虚地环过她的腰,整个人透着病入膏肓的错感,伊莎贝尔这三天就我们两个。我们可以好好相处了,你能不能陪陪我?
因病弱升起的佛子滤镜。
现在碎了。
心道,果然是道貌岸然的佛子。
自己内心还夸她,简直是自己瞎了眼。
她不过是披了层好看的外衣。
内里,还是任性,偏执,疯批,占有欲极强的御斐苒。稍微给她一点独处的空间,给她一丝可乘之机,装不了三秒,便会原形毕露。
不许对我动手动脚动嘴。
好。
答应得干脆。
这反倒让御繁卿心里升起一丝迟疑。
她了解御斐苒,这家伙的承诺,尤其是在这种涉及亲密的事情上,可信度能有几分?
她是真的会遵守?
还是又在酝酿什么新的游戏?
毕竟在酒店的事情上,她可没有半点诚信。
但御繁卿是比较有诚信的。
就在她内心天人交战之际,身后的温热忽然离开了。
御斐苒向后退开半步,来表示她的诚意。
御繁卿也后退,想要拉开一点安全距离。
而御斐苒跟着她的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