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身后似乎叹了一声,陆秉钊伸手摆正她的丝巾,声线里满是无奈:“头还痛吗?”
宿醉后的感觉就跟被人闷着脑袋打了一拳,她确实有些难受,但这和被大货车来回碾压的酸痛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还好,谢谢陆省长关心。”
陆秉钊转过身,端起另一碗面:“我要去镇上一段时间,一会儿就走。”
“这么急?”霁月追了出去,“你不是前天才来?”
陆秉钊拉开椅子,眼神示意她落座,霁月坐了过去,看他绕桌半圈,坐到了对面,心里有些焦急:“我都收了租金了,你怎么突然就不住了?”
是因为昨晚的事吗?她要不要和他解释。
霁月突然泄气,解释什么?说她不是故意和他们睡一张床,不是故意叫那么大声影响他的睡眠,不是故意大早上穿个浴袍到处晃悠。
这些明明是事实,可说出去没有一个人会信。
“霁月。”陆秉钊搅动长面,忽而又将筷子放了下去,很轻很缓,带着丝郑重,喊出她的名字。
“嗯?”霁月不明所以。
“你有打算和神商陆结婚吗?”
“结婚?”她不懂怎么会突然跳到这个话题,但是陆秉钊怎么会知道她男朋友就叫神商陆?
陆今安告诉他的?
霁月摇了摇头,被他专注的眼神注视着,竟有种被长辈抓着小辫子时才有的慌乱。
“没有做好准备以前,我不会和任何一个人步入婚姻。”
陆秉钊点了点头,像是早就知道她的答案,筷子才提起又忽然停住。
“昨晚,你又将我认成了他。”

